前天听一位语文教师在讲评刘禹锡《陋室铭》,课文后练习对刘禹锡安贫乐道大加褒扬.对安贫乐道是不是现在高尚情操我不好评论,但《陋室铭》是不是反应了刘禹锡安贫乐道的精神呢?我认为可以和编者商榷.先不说作者的写作背景了,单是作者最后的引用“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就可以说明刘禹锡对前途的信心,诸葛庐是诸葛亮出山前的龙穴,子云亭是杨雄发迹前的凤巢.身居陋室,主人有着芳香馥郁的“德”.“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多么的荒凉的景致,但是作者不认为荒凉,以超凡脱俗的心里境界来感受到美.“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刘禹锡有强大的现在世界和精神世界支撑,故"前头刘郎今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