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基础性目标
以往通常所强调的与课文有关的基础知识:常识、生字注音、词语的理解等,作为语文阅读的基础,我们当然是不能放弃的。《全日制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中便明确提出,在语文学习中要让学生有“有较丰富的积累,形成良好的语感。”《高中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中也要求学生,“能围绕所选择的目标加强语文积累,在积累的过程中,注重梳理”,在教学中要“继续关注学生的语言积累以及语感和思维的发展”。这时所说的“积累”,主要便是基础性知识的积累;而要“形成语感”,也必须要多积累一些文字知识、文化常识以及修辞知识等。于漪老师在近日的一次题为《中学语文课程标准三个维度的落实与交融》的报告中对语文教学中“知识和能力、过程和方法、情感态度和价值观”三者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的阐释,并且还强调说:“语文课不教给学生一些基础的知识,那还要干什么呢?”
二、理解性目标
语文课本中的每一篇文章都是范例,但它们却是各有特色、各有所长的。在实际教学中,我们教师不仅要洞察单篇,还当纵览一个单元、一册书乃至整套教材的内容,给每一篇文章确定一两个重点感知、重点理解的方面。比如,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以写景见长,我们便要求学生关注其景物描写的特色,如,深入理解作者写景的顺序、所抓住的景物特征、景物描写与作者情感的关系是什么等等。又如苏洵的《六国论》是一篇很有特色的史论,教学中我们除要求学生注意对有关实词、虚词的理解外,还特别要求学生关注作者是如何借用史实而周密深刻地论证中心论点的。
另外,对于篇幅较长的文章,在通读全文、把握全文梗概的前提下,我们也可以有选择地确立一些重点段落,以让学生重点品悟、重点解读。比如在教学《林黛玉进贾府》一文时,我们便圈定了以下几个阅读重点和理解重点:1、对“荣禧堂”的描写语段――理解作者这样铺陈的用意何在。2、王熙凤见林黛玉的情节――理解在这一情节中,王熙凤的由“笑——哭——笑”的戏剧性表演的目的何在。3、林黛玉、贾宝玉肖像描写的片段――理解这些描写有何特点。
三、体会性目标。有些课文,尤其是一些诗、词、散文等,其中常会蕴含着一些只可意会而难以言传的意象美、情意美、格调美等。对此,我们只有给学生指出,让他们自去品读,自去体会,才能使他们有所感知、有所感悟。宋代大儒朱熹曾说:“此语或中或否,皆出臆度,要之未可遽论,且涵泳玩素,久之当有自见。”此语也就是说,在阅读中的各种知识技能的获得,主要是在不断的语言感受中领悟的,而不是在教师的讲授灌输中接受的。
比如,郁达夫《故都的秋》中所流露出的了清、静、愁、凉的情调。而这个情调,光凭老师讲解、分析是很难体会得到的。我们只有让学生在读中自去感受、自去体会。
又如:流沙河在《就是那一只蟋蟀》中流露了诗人的思乡的情绪。诗人是怎样产生这种情绪的呢?这种情绪为什么会感人呢?……这些也只有靠读才能体会到的。
另外,对于文章中作者的一些匠心独运词语、句子,也应以品读、体会为主。因为像李乐薇《我的空中楼阁》中的“树的动,显出小屋的静”、“树的高大,显出小屋的小巧”、 以及比喻句“山如眉黛,小屋恰恰相反似眉梢的痣一点”等等的一些句子,如果不靠读,是很难体会出其中的意境幽雅、格调清新、错落有致的情趣的。
四、技能性目标。叶圣陶早就提出“学习国文该认定两个目标:培养阅读能力,培养写作能力。培养能力的事必须继续不断地做去……”(《中国国文学习法》)在《文章例话》中又进一步指出:“阅读和写作的知识必须化为技能”。因此,我们在教学过程中,必须要注重于阅读与写作这两项技能的培养,并能尽可能地结合课堂学习内容而给学生提出具体的目标。
比如,在阅读教学中,结合对文章的分析,我们可明确要求学生能够把握相关的层次结构分析法、人物形象理解法、文章中心归纳法、词句深意感悟法等等,从而在今后阅读中能自行运用、自行分析。
同时,我们还可结合课文教学给学生提出一些值得借鉴的写作方法。比如教学李乐薇的《我的空中楼阁》时,要求学生能把握移步定景的写景方法。在学习巴金的《灯》、叶圣陶的《夜》时,要求学生能学会象征手法的运用。
结论:由于基础性、理解性、体会性、技能性目标的设定,语文课便自然灵活多样、生动活泼了起来。这样,学生学习语文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了。同时,由于教学目标的优化,也便自然地使我们的目光由应试教育而转到了素质教育方面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