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教育科研的崭新模式
[摘 要] 教育科研长期低效的原因很多，而根本原因是缺乏有效的管理模式。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在科研管理方面进行了有效探索，总结了成果应用招标“四部曲”、科研基地发展“三步走”、教育科研培训“五管齐下”、科研资源整合“合纵连横”等崭新模式。
[关键词] 教育科研 模式 应用 基地 培训 资源整合
[作 者] 刘永和，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所长，南京市优秀教育工作者，南京市语文学科带头人，南京市教育科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南京市教育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
教育科学研究长期低效的原因很多，有教育科研的功利化，有教育科研的泡沫化，有教育科研的简单化；但是，我们认为，教育科研长期低效的根本原因应该是管理无章、无序、无模式，探索适合新时期教育科研特点的、行之有效的教育科研管理模式，是提高教育科研水平和质量的关键。为此，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近三年来致力于科研管理模式的努力探索和积极建构，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一、成果应用招标“四部曲”
科研成果转化是一个世纪性难题，也是一个世界性难题，基层学校教育科学研究成果转化更是难上加难。但是，教育科研成果如果不能指导学校的教育实践，不能转化为教育生产力，那么，教育科研也就成了一只漂亮的“花瓶”。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在注重课题研究过程管理的同时，努力探索教育科研成果的转化工作，并进行了有益的尝试——应用成果招标研究，分遴选、招标、锤炼、推开四个步骤进行成果应用的科学研究，试图在成果形成和成果推广之间架一座“金桥”。
1、遴选——要求是解决教育问题
问题，即需要研究讨论并加以解决的矛盾、疑难。问题的解决意味着社会的发展，教育问题的解决意味着教育事业的发展。教育科学研究的根本目的就是研究解决教育问题，因而教育科研的成果应该是解决教育问题、教育疑难的成果；很难想象不解决教育问题和教育疑难的教育科研成果形成的必要和存在的价值。
教育科研成果的选择需要注重教育“真问题”的解决。所谓“真问题”是指客观存在的、具有普遍意义的问题，而不是看似问题，而实则没有“问题性”的“伪问题”。“真问题”具有原生性，是没有经过语义分析和概念重构的问题，它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臆造的、虚构的；它是在一定范围内普遍存在并反复出现的，而不是个别的、在特定条件下偶尔发生的。目前，教育科学课题研究还有许多没有针对教育“真问题”，还有无病呻吟的、隔靴搔痒的课题研究，还有只是培养几支“笔杆子”的教育科研。这样的课题研究也会出一些所谓的成果，而这样的科研成果对于基层学校的教育教学以及教育管理毫无益处。
教育科研成果的选择需要注重教育实践问题的解决。原则上说，教育理论的研究应该由具有理论研究实力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负责，尽管有些教师也具备教育理论研究的能力和水平，但是，基层学校和一线教师应该主要研究教育实践问题，特别是德育和学科教学的实践问题。如学校德育工作的发展性德育标“高、大、全”的问题、德育主体错位的问题、德育主导缺失的问题、德育手段简陋的问题、德育方法落后的问题、德育评价扭曲的问题，等等，都需要认真研究并加以解决；学科教学的学生主体地位落实的问题、学习方法更新的问题、学科教学与信息技术整合的问题、学科教学生活化与社会化问题，等等，也都需要精心探讨并认真落实。
教育科研成果的选择需要注重教育迫切问题的解决。有人说，教学研究解决“今天”的问题，教育科研解决“明天”的问题。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教育科研也注重解决今天的问题，特别是今天的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教育信息化就是需要加紧解决的问题之一，如网络教学的模式研究、网络德育的实效性研究、网上培训的管理研究等；课程改革也是需要及时研究的问题，如课程的功能转变、课程结构的转变、课程内容的转变、课程实施的转变、课程评价的转变和课程管理的转变等；这些问题如果不能及时加以解决，教育信息化和课程改革就会步履艰难，甚至会走向歧途。
2、招标——目的是促进供需结合
成果转化的实验，既需要成果形成单位的全力指导，也需要成果应用单位积极响应，“供”和“需”需要紧密结合。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2001年进行了成果应用研究招标，精选了包括研究性课程开发、学习策略指导、小学语文“四步一体”教学模式、网上作文、幼儿健康教育等在内的12项“九五”期间教育科研成果进行应用性研究。科研成果形成单位和成果应用单位紧密合作，进行“捆绑式”研究，责任共担，经费共用，成果共享。一可以检验和完善成果，二可以积累推广的经验，在成果形成和成果推广之间架一座桥，探索一条成果转化的新路。此举一推出，立即得到积极的响应，许多成果形成单位写来报告，申请推广成果，经过研究和选择，确定12项推广成果；市教育局发布《科研成果应用研究招标指南》，在全市范围进行公开招标，有40余所学校应标，经过“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学术委员会”的评审，有12所学校中标；然后召开科研成果应用研究研讨会，明确成果形成单位和成果应用单位的职责，制订研究计划。成果形成单位主要承担指导工作，在指导中进行研究；成果应用单位主要是学习和应用，在学习和应用中研究。
招标的形式，解决了成果应用的三个问题。一是解决成果应用的自愿性问题。成果形成单位要愿意拿出自己研究的成果，既要有转让的愿望，又要有检验的勇气；成果应用单位要充分肯定此项成果，并愿意用自己的学校做推广性实验；一厢情愿是不行的。二是解决成果应用的适用性问题。不是所有的教育科研成果都适应所有学校的具体的实际情况，成果的学校与应用的学校的办学目标是否一致，与办学特色是否吻合；只有适用的，才是有效的。三是解决成果应用的针对性问题。应用的学校教育教学条件是否具备，教师队伍是否符合要求等，成果应用性研究的双方都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选择。招标研究，则是有效解决成果应用的自愿性、适用性和选择性的好办法。
3、锤炼——关键是提高成果的效度
成果往往不成熟，教育科学研究成果更是这样。教育科学研究成果不成熟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缺乏信度，研究成果缺乏可靠性；也就是成果的研究方法、条件和结果不可以重复，使用同样的方法和条件，得到的结果却不一样。二是缺乏效度，研究结果难于被证明；从内在效度的角度说，成果可以被精确解释的范围不大，甚至有些结果不能被科学解释；从外在效度的角度说，成果能被推广的条件不佳，甚至不可以复制。教育科研成果必须有很高的效度才可以推广，而成果的效度又是建立在成果的信度的基础上的，因而，教育科研成果在推广之前应该进行必要的锤炼，以提高成果的效度。
一要去粗取精。许多科研成果“枝繁叶茂”，内容庞杂，使得成果的要点不够突出，甚至掩盖了成果的精华。应该对成果进行分析，找出成果要点。南京市“九五”期间有一项科研成果“南京市中小学高效教学进程的实验研究”，成果含盖面很宽，但是，仔细分析，其中樱花小学的“以读促写与电脑作文相结合的实验”非常突出，我们就选择了“以读促写与电脑作文相结合”进行锤炼，并且带动了一批学校。
二要去伪存真。许多科研成果，从理论上看，结论是成立了。但是，放到教育实践中加以检验，就会发现还存在许多的问题。问题的出现主要是因为第一轮实验时操作不够规范，甚至有“想当然”的成分。有一项成果“以教育信息化促进学习能力的发展”，经过检验，该校学生学习能力强与其教育信息化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倒是教育信息化促进了学生收集和处理信息的能力，拓宽了学生的知识面，进而对学生的学习有所促进。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也是检验教育科学研究成果的唯一的客观的标准。成果应用研究不仅要对成果进行检验，还要对成果进行提炼，使之效度增强，便于推广。
4、推开——策略是制订“草根计划”
自然科学研究成果的应用，有了条件和技术就可以进行。而教育科研成果则不然，即使是成果非常成熟，也会因为各级各类学校的条件不同而遇到各自不同的困难；设施设备、教师队伍、生源状况、学校管理是否符合要求都是需要考虑的。因而制订“草根计划”是非常必要的。
所谓“草根计划”，就是制订一个成果推广的计划，使成果推广像草根生长一样发展，由少到多，逐步延伸开去。成果就像草根，把它种在肥沃的土壤里，如果这棵草根有旺盛的生命力，它就会扎根生长，向周围蔓延，进而长成蓬蓬勃勃的一大片草坪。科研部门干什么呢？耕作土地，提供生长的空间；浇水施肥，提供生长的条件；及时修剪，促其茁壮生长。
南京市应用成果招标研究即将进入总结阶段，从12项成果应用的情况看，有一半的成果经过检验和提炼后，应该可以作为“草根”进行栽种。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确定合适的推广的范围，选择恰当的推广的学校，探索简便的推广模式，制订可行的推广制度。南京金陵中学的“高中研究型课程的开发”、江宁高级中学的“中学生学习策略的指导研究”、秦淮区教师进修学校的“小学语文阅读教学‘四步一体’教学模式”、樱花小学的“以读促写与电脑作文相结合”、南京市第二幼儿园的“幼儿健康教育课程的开发”等，都将成为下一轮实验性推广的对象。
南京市的教育科研成果转化的尝试——“应用成果招标研究”虽然还只是刚刚开始，但是，它的成果已经初步显现，它的强大的生命力已经被广泛认可。
二、科研基地发展“三步走”
南京市教育科研基地的建设有别于其他城市教育科研基地的建设。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基地是由南京市教育局命名挂牌，由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直接指导的，由“基地管理中心”进行强化管理的，在教育科研方面起着带头作用、实验作用、示范作用的教育科研基地。南京市的教育科研基地以学校的科研发展、全面发展和特色发展为三个发展阶段，基地“科研兴校”分三步走。
1、普及教育科研——基地“全体发展”
南京市是一个拥有600多万人口、1400余所学校的特大城市，教育科研工作面广量大，14个区、县、开发区教育科研发展又不平衡。面对众多复杂的教育科研服务对象，建设一批高质量的教育科研基地，让它们发挥基地科研工作的实验性和示范性作用，使它们成为教育科研的展示窗和丰产田，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1999年南京市教育局出台了《关于“创建南京市教育科研基地”的意见》，制定了创建目标，划定了创建对象，明确了创建条件，规定了双方义务。计划用3年的时间，在全市建立一批包含普通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的教育科研基地，把它们建成教育科学研究的“丰产田”和“展示窗”，以引导全市的教育科研工作。到2001年，南京市教科所在全市先后建立了64个教育科研基地。
教育科研基地享有指导优先，宣传优先，服务优先的权利，同时担负科学研究实验性和示范性的责任。教育科研基地的建设关键在于科研的指导，我们专门成立“南京市教育科研基地管理中心”对基地的教育科学研究工作给予有力的指导，并形成了“四维指导体系”：一维是对个别基地学校进行的单独指导，科研人员或根据计划、或应学校邀请深入基地学校，根据基地学校的要求，有针对性地进行教育科研的指导。二维是对一个区县的数个科研基地学校进行集中的科研指导，管理中心聘请部分研究人员，与该区县的几个科研基地学校的课题主持人或者科研骨干教师进行对话，共同探讨基地学校的课题研究和科研问题。三维是开展同一层次基地学校的主题科研活动，我们把基地学校分成幼儿园组、小学组、中学组和职教成教组，分别组织主题沙龙，研究某个学段或某类学校遇到的共同的而又急需解决的问题。四维是全体基地学校的科研活动，我们每一个学期都要召开基地学校教育科研工作会议；每学年的上学期组织部分基地学校外出考察学习，集中研讨；下学期组织基地学校科研年会，交流学校教育科研工作的经验和体会。
通过科研扶持，大多数基地学校已经成为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的排头兵和示范者，发挥了他们教育科研的带头作用、实验作用和示范作用，有力地推动了全市的教育科研工作。基地建设，促进了教育理念的更新，加快了办学水平的提高，催生了一批教育科研能手，诞生了一批教育科研成果，总结了一批教育科研经验。基地建设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许多大市教科所前来咨询、取经。
2、提高办学水平——基地“全面发展”
教育科研是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第一生产力”，科研和重新确认，对少数不愿和不能履行教育科研基地职责的学校（幼儿园），取消其基地的资格。从2001年9月起，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对全市的教育科研基地实行滚动管理，同时实施教育科研基地滚动发展的办法，每隔5年对全市教育科研基地进行检查评估和资格确认。”与此同时，南京市教科所制定了《南京市教育科研基地管理办法》，从“组织管理”、“课题管理”、“科研服务”、“科研投入”、“创建过程”五个方面，制定了13条基地教育科研的具体要求，使基地建设和基地管理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当年9月，南京市教科所对64个基地进行检查评估，重新确认，同时更换铜牌，改科研基地“终身制”为“年限制（铜牌上注有“2001—2005”字样）”，实行滚动管理，优胜劣汰，推陈出新，让教育科研基地的建设沿着健康向上的轨道发展，让基地的建设带动全市的教育科研工作。
2002年，南京市教科所本着“向基地少的区县倾斜，向中学倾斜，向名校倾斜”的原则，按照总量控制，适度发展的要求，发展了近10个教育科研基地，一批名校（如南京市外国语学校、江苏教育学院附属高级中学、**一中、江浦高级中学、雨花台中学、南京六中等）跻身于教育科研基地的行列，优化了基地结构，提高了基地素质，增强了基地的实验性和示范性。由于我们指导有力，服务周到，加上我们组织的“基地成果展示会”、“基地学校沙龙”等活动、我们开辟的《南京教育》“基地科研之窗”等深受欢迎，新增基地指标也就十分抢手，基地建设已经从卖方市场转为买方市场。
目前，我们又根据南京市教育局的要求，向基地学校提出了学校教学质量的要求。教育科研一定要有效地促进学校教育教学质量的提高，一定要有力地推进素质教育。否则，基地将成为不合格基地，第一年不合格亮“黄牌”，两年不合格亮“红牌”，三年不合格将被取消科研基地的资格。
3、创造学校品牌——基地“特色发展”
基地学校全体发展了，全面发展了，教育科研部门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科研人员的责任就已经尽到了。但是，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的同志们并没有到此结束，他们正在组织基地学校向着更高的目标迈进：进一步打造学校办学特色，创造学校品牌。
学校的品牌就是学校的特色，就是学校的生命。为此，我们要求教育科研基础比较好的基地学校不要满足于科研水平高，教学质量高，升学率高，要深入研究学校的办学历史、学校的办学理念、学校的办学特点、学校的办学传统等，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进行归纳整理、概括抽象，使之成为学校的办学特色。现在，南师附中的“分层次教学”、金陵中学的“学分制研究”、南京一中的“导师制”、中华中学的“教育信息化”、外国语学校的“外语模式教学”、莫愁职业学校的“良好个性教育”、夫子庙小学的“探究型课程”、石鼓路小学的“立美教育”、拉萨路小学的“智慧教育”、琅琊路小学的“自主创新性学习”、力学小学的“研究性学习”、北京东路小学的“书香校园”、五里行知小学的“综合实践活动”、南京市实验幼儿园的“和谐教育”、太平巷幼儿园的“田野课程”、南京市第一幼儿园的“研究性活动”、梅花山庄幼儿园的“民间艺术教育”等，都奠定了深厚的文化基础，都具备了特色发展的条件。
南京市教科所还成立了“当代学校文化发展战略研究中心”，根据“CIS”企业形象识别系统的设计原理，把它改造成为“SIS”，对学校文化发展战略进行研究，从“教育理念”“教育行为”“视觉听觉”三个层面对学校文化进行全方位的提炼和设计。我们将对有特色发展潜力的学校进行文化战略的研究，在有领导重视、有科研骨干、有办公用房、有科研设备、有科研项目、有合作伙伴的学校建设一批“项目研究中心”。“项目研究中心”经过努力，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将发展为直属南京教育科学研究所的“项目研究所”（所外研究所）。
三、教育科研培训“五管齐下”
教育现代化的关键是教育者的现代化，教育科研的改革与发展，关键在于教育科研工作者的素质的提高。转变教育思想，更新教育观念，提高科研人员理论水平和科研能力是当前教育科研工作的当务之急；而科研人员培训怎样将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将普及与提高结合起来，将点和面结合起来，则成为南京市教科所的重大课题。南京市教育科学研究所精心编制了教育科研培训的网络，整体设计了教育科研培训的“五条线”，实施了科研培训的“五管齐下”战略。
1、第一条线——教育硕士培养
2000年，在南京市教育局的领导下，由市教科所组织策划与南京师范大学联合举办“教育硕士班”，学员实行四年制不脱产进修，培养费由市教育局、学员单位、学员自己各出三分之一。教师报名踊跃，学校推荐积极，高校辅导认真，学员学习扎实；广大教师渴望接受高规格、高水平、高质量的培训，渴望提高科研能力和专业水平。经过培训，南京市2000年录取132人，2001年录取164人，2002年有253人被南京师范大学、安徽师范大学和上海师范大学分别录取，2003年又有297名在职教师被录取为教育硕士，目前，南京市在读教育硕士达到846人，占全省在读教育硕士的三分之二以上。最可喜的是其中还有50余名小学和幼儿园教师，不久的将来，他们将成为小学教育、幼儿园教育的领头人。现在，这批学员经过培养，在学科教学和教育科研方面已经崭露头角，成为领头雁；不消数年，将为南京基层学校输送一批又一批研究型教师，必将对南京市的教育产生深远的影响。到2004年，南京市将有已经毕业和在校学习的教育硕士1000余人，高中教师中的教育硕士的比例将达到江苏省“五星级学校”“具有硕士学位或研究生学历的教师占该校教师总数的20%以上”的标准。教育硕士的培养，将给南京的教育注入新的活力。省内外许多大市纷纷前来南京市教科所学习，加紧培养，虽然条件比南京优惠，政策比南京宽松，但是，在教育硕士的培养方面，南京市占全了天时、地利、人和，而且有了十分丰富的办学经验，是兄弟大市所难于超越的。
2、第二条线——南京教育论坛
“南京教育论坛”以校长和教科室主任为主要培训对象。2000年起，南京市教科所面对全市各级各类学校的校长、区县和学校教科室主任，开办每年一次的“南京教育论坛”和“教育博士论坛”，请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博士开设系列讲座，对基层教育科研工作者进行理论指导。2001年，我们对论坛进行改革，系列化安排讲座内容，强调理论联系实际；高标准聘请主讲人，请了6位教授、博士生导师讲课；注意组织安排的合理性，充分考虑中小幼课程安排特点和城乡交通情况，收到很好的效果。2002年，“南京教育论坛”聘请了中央教科所所长朱小蔓主讲《课程改革中的道德教育、价值观教育》；聘请了研究员、南京师范大学硕士生导师、南京市教育局局长徐传德主讲《南京教育的实践分析与发展思考》；还聘请了南京大学雕塑研究所所长吴为山教授、江苏省心理学会秘书长顾雪英博士、上海市上海中学特级教师唐盛昌校长、南京市特级教师曹勇军老师主讲，受到了科研骨干的热烈欢迎，收到了良好的社会效益。2003年，我们还请来了中国科学院杨叔子院士来到“南京教育论坛”作了主题为“科学文化和人文文化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的精彩纷呈的报告，极大地教育了南京的教育工作者。
3、第三条线——课题主持人培训
“课题主持人培训班”以市级以上规划课题的主持人为主要培训对象。南京市拥有“十五”国家级课题14项、省级课题92项、市级规划立项课题546项，总计652项；而课题主持人的科研理论水平和科研实践能力一定程度上决定了课题研究的质量，我们决定对课题主持人进行阶段性、针对性培训，从开题形式、科研方法到过程管理、经验总结，保证课题研究的科学性、有效性。我们认为，“一个好的课题主持人，往往就是一个好课题”。2002年4月，第一轮（三年）“课题主持人培训班”开始培训，规划每期主题分别是：2002年是选择课题和开题论证；2003年是科研方法和课题管理；2004年是经验总结和成果鉴定；在主题培训的基础上，辅之以教育科研理论培训，力图用3年的时间，对课题主持人进行一次教育科研的系统培训，以提高课题研究的质量。2004年课题主持人培训开设了以下讲座：省教院王铁军教授的《校本教研》、《江苏教育研究》金连平副主编的《怎样撰写教育科学研究报告》、南师大杨启亮教授的《新课程理论与教学实践》、中央教科所毕诚教授的《当前教育科研的基本特点及走向》、南京教科所刘永和所长的《课程改革——素质教育的崭新平台》、南京教科所课题管理中心黄达成主任的《课题结题的要求、程序与操作》。既对课题总结鉴定进行了培训，同时，又为科研工作者提供了新的科研理论与实践经验，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4、第四条线——班主任培训
“班主任培训班”以中小学班主任为主要培训对象。南京市教科所与南京市教育局中学教育处合作，已经成功举办了24期中学班主任培训班，培训的内容有班主任的教育科研、班主任工作心理学、班集体建设、德育管理、学生常规教育与管理等10余个专题，聘请精通教育理论的专家和富有教育实践经验的班主任进行互动式讲座，对中学班主任进行了有效的上岗培训；2004年开始，我们还将与教育局初等教育处合作，对小学进行科研型班主任培训，针对学校班级管理的特点，从教育科研入手，努力建设一支小学班主任的骨干队伍。
5、第五条线——全国校长发展学校
“全国校长发展学校”以全国重点学校校长为培训对象。为了有计划地培养一批高素质的专家型的校长，根据《教育部2003—2007年教育振兴行动计划》，中央教科所与南京市教育局联合创办了全国第一所“全国校长发展学校”，今年11月，首届来自全国的90名重点学校的校长在古城南京举行了隆重的开学典礼，拉开了“21世纪教育家”培训的序幕。“全国校长发展学校”的学时为2年，分4个学段，进行4个阶段的专题的研讨，把专家讲学和互动式研讨结合起来，把集中学习和个人职场研究结合起来，走一条校长培训的新路。2003年11月，第一阶段学习在东南大学举行，为时9天，开了11场精彩的、互动式的讲座，组织了3次参观，举办了3次大型活动。2004年3月，第二阶段学习在北京大学进行，7天时间，开设了15场专题讲座，学员收获很大。2004年11月第三阶段学习将在深圳、香港进行；第四阶段学习在南京结束。“全国校长发展学校”内刊已经出版，网页已经设计，课题正在研究，一切工作扎扎实实，有条不紊。
四、科研资源整合“合纵连横”
目前，应该说教育科研的力量还比较薄弱，教育科研的力量还比较分散。教育科研要成为“第一生产力”，就必须进行资源的整合、力量的整合。各级教育科研机构之间只存在指导与被指导的关系，因而各级科研机构关系松散，合作不够，不能形成科研的合力，甚至造成了极大的科研的浪费。我们采取的措施就是“合纵连横”。
“合纵”就是沟通中央教科所、省教科院、市教科所、区县教科室、学校教科室五级科研机构。目前，我们得到了中央教科所和省教科院的有力指导，和上级科研部门进行了紧密的科研合作，极大地促进了我市教育科研工作的发展。区县教科室建设经过前两年的努力，已经成功验收了9个区县教科室，验收工作已经处于尾声，今年将对剩下的4个区县的教科室进行“合格教科室”评估验收，使全市的区县教科室完全达到省厅标准。今年下半年，我们将启动“学校优秀教科室”评估验收，以促进教育科研基层组织建设。
“连横”就是横向整合教育科研力量。2001年我们建立了“南京市教育局教育科学学术委员会”，对全市的教育科研进行统一设计与管理。2003年我们建立了“南京市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局长担任组长，对全市教育科研进行统一规划。2004年我们通过换届，改组了“南京市教育学会”，由教育局局长担任会长，由区县教育局局长担任分会长，增强了教育学会的行政色彩；我们将在教育行政的领导和支持下，积极有效地开展学会工作，开创新时期学会科研、教研工作的新局面。2003年11月，我们参加了“长三角16个城市教育科研论坛”，南京市教科所、杭州市教科所和上海普教所成为“论坛”的组织者。2004年5月，我们组织召开了“华东地区教育科研协作会议”，20个省、市教育科学研究院（所）长出席了会议，共同探讨教育科研的协作与发展。
教育要创新，教育科研必须创新，教育科研的管理模式更要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