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作家们把共产主义社会做为人类未来最理想、最科学、最美好的社会,而我们认为人类的未来是智能社会。
只有在以智能技术为依托和支持的智能社会里,才能实现经典作家们所描绘的人类的种种美好设想,也才能为人类社会的延续创设更有力、更持久的技术性支持。
对智能社会的内涵可做如下诠释和界定:智能社会是一种生产过程完全自动化的社会,而生产过程是生产方式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统一的过程,因此生产过程的自动化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统一的自动化。生产力的自动化主要体现为生产工具的自动化,它泛指社会生产各部门生产工具的自动化;生产关系的自动化则主要指产品分配的自动化。这里提出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概念是狭义上的。
生产过程的自动化预计将对未来社会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
首先,生产力的自动化即社会生产各部门生产工具自动化以后,人以及人的劳动将不会再如过去和现在一样完全地被包括在生产过程之中,而是成为智能工具的设计者和制造者,然后以生产过程的监督者和调节者的身份同生产过程发生关系。正如经典作家所说:“工人不再是生产过程的主要当事人而是站在生产过程的旁边”。这时,由于社会生产各部门生产的自动化,因此产品是极大丰富的,生产力也是高度发达的。
其次,正是由于生产力的自动化,人及其劳动被最大程度地排斥在生产过程之外,因此人与人之间的生产关系主要表现为一种分配关系。这种分配关系不再是在生产过程中形成的,而是生产自动化过程的必然结果。由于生产在很大程度上自动进行着,产品不断地被近乎自动地生产出来,所以社会不再主要根据人们的劳动量进行分配——这样做也几乎没有意义,而是根据人们的主体需要进行分配。这种分配的主要依据就是人们的主体需要,是完全自动化进行的。这种分配的自动化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生产关系的自动化。
第三,鉴于生产过程的自动化是生产力自动化和生产关系自动化的有机统一,因此人类社会中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在智能社会中将最大限度地得到解决。如果说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的掘墓人的话, 那么自动化的智能技术将是资本社会的掘墓技术。在智能社会中,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问题将变得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因为这种社会没有交换、没有货币。在资本社会的私人占有制下,“现代的工人,即无产者,只有当他们找到工作的时候才能生存,而且只有当他们的劳动增殖资本的时候才能找到工作。”因此,在智能技术下,在只需少数人类劳动就能维持社会的延续时,如果仍然实行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绝大多数人将无法生存。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两条途径供人们选择:一种是和平方式,大多数人在少数资本者的暴力下被消灭或者自愿孤独的死去,只剩少数人资本者共同占有智能生产资料,实现“私有形式下的公有制”;一种是暴力方式,大多数人通过革命,用暴力剥夺少数人资本者对智能资料的占有,从而实现“公有形式下的公有制”。人类选择的应该是后者,因为认识和改造世界,人太少了不行,当然也不能太多。人与资源的比例关系要尽可能的符合智能技术的要求。在智能技术下,社会最终将会实行公有制。剥削、两极分化等社会不公正现象将最终被消灭。在智能社会面前,资本社会将会灭亡。因为智能社会是产品经济,社会已不可能再提供交换的空间,而产品如果不能交换,追求资本将成为空想。
第四,在智能社会中,伴随生产过程的自动化,人们的共同劳动不再被传统的理解为多数人同时参加的劳动,而是人们按时间顺序依次参加的劳动。这样人们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劳动就可以享受到产品极大丰富带给人们的乐趣 ,因而人们也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寻求个人发展,实现由所谓的“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飞跃。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智能社会是能够在技术上实现的。美国人约瑟夫 哈林顿曾提出了计算机集成制造概念(CIM),由此产生了新的生产模式——计算机集成制造系统(CIMS)。这个系统包括了市场、工程设计、制造、管理、销售等活动。这个系统在市场社会中尽管是为了交换而生产,但在未来社会中则是为了分配而生产。CIMS+智能机器人+智能住宅+智能交通以及全社会领域的生产、分配信息的智能化,这蕴涵了未来智能社会的轮廓和雏形胚胎。
日本的松田米津在其所著〈〈计算机王国〉〉一书中,指明了自动化对社会的影响,但却没有指出自动化与社会制度的关系,更回避了智能社会中生产资料的占有这一敏感问题。
智能社会的实现,不可能是人类社会的终结,因为在茫茫宇宙中,我们仅仅还是是生活在地球上而已。
